我从未遇见一个相见恨晚之人。

关于

预支人生

一年过去了,翻到去年四月写下的那篇与过去和好的绝笔,仿佛被一种巨大的错位感一拧,

拧坏了一个水龙头,答答滴个不止。

总没有办法甩掉的一个画面便是,在双流机场,我的喜欢穿高跟鞋的妈妈挎着皮包,在前面小碎步的飞奔,引着我去赶一趟快要错过的飞机。后面的我推着几箱行李,看着平日里优雅的建筑师妈妈,心中只是一直在惊呼,妈妈何时变得那么小了,像缩水了一般。然而她却似乎感觉不到自己跑的这么快,这么快。

过去的一年里,我们互相都知道过的艰难。我记得每一次的通话,妈妈都开始回忆我的小时候,回忆更为简单快乐的时光,而我也只是避重就轻的汇报一些我生活里的起伏。仗着我有一个饱历风浪的妈妈,我毫不担心的告诉过她我...

左岸,流年,花事

(一)

“11月12日-白昼缩短,玻璃上全是雾气,我们都想在天黑前赶回一个温暖的灶。住在孤立的钢筋混凝土盒子里,我们生来就是孤岛。然而只要还有一盏60瓦的白炽灯,我们便有闲情欣赏窗外的雪。在温度面前,我们的孤独和欲望如此诚实。”

“11月15日-下班时天蒙蒙黑。一路上我做着比喻的游戏。上班的大楼每个窗口都还亮着灯,好多只眼睛,它是丑陋而温柔的怪物。路灯明明灭灭,是月亮犯了困。风是没有脚的鸟。猫是拖着尾巴的风。人行道是童年的跳房子,高跟鞋让它疯疯癫癫。而雪,看到雪,我能想到的只是它落下后被踩得脏兮兮的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养成了每天看她日志的习惯,在时过境迁的十多年以后。当初的他...

我的黑暗时光

大三,是我迄今的人生中,一段长长的弯路。

我曾有过一些顺意的日子,所思所念信手而得。所以陡然而来的一系列挫败中,我展现出了一头困兽的可悲和可笑。要说年轻时的挫败,在人生长路中回首思量,莫不是无病呻吟。无非是期末成绩不够辉煌,课程设计没有得到赏识,可是我当时可能还加了几条,几条即使在今天,也不敢说无病呻吟的事儿。

第一件,人生第一次,被主动追求的男生拒绝。

第二件,在跟一件并不擅长的事死磕,而它,不出意外就是今后的饭碗。

第三件,跟认识不到24小时的人滚了床单。

比别人付出了更多的期待,却还是不见前路,这是一个能耗很大的状态。它蚕食的是你的信仰,对“不可知”的憧憬,对“已为之”的认同。...

Midtown. New York never sleeps.

猫的哲学。

linali的小星球:

做好了和你过一辈子的准备,

也能接受你明天就走。

找到了我最喜欢的一张人物照

转载自:范斌.Plufoto

五天后,就要离开上海了。

也是厉害。

黎明daybreak:

《京剧—复仇的联盟》的系列插画终于完成了,诞生这组创作是源于以前看欧美的英雄电影的时候就想,如果我们国粹京剧的形式去表现欧美英雄大片是什么的感觉呢,怀着这个想法开始京剧复仇者的创作,用东方的风格去表现欧美硬朗的风格果然碰撞出不可思议的化学效果。

妇联1的时候开始起草,谁知拖延症大发,连妇联2都播完了还没画完,差点以为要妇联3才画完的......

雾色青岛

青岛

第一次的心情,最容易遗失。所以写下来。然后便可以再出发。


第一次独自出远门。抵达下榻的旅舍,已是凌晨三点。

从机场乘大巴到市中心,一路上,我毫无困意地瞅着窗外。青岛已经睡了。仿佛我蹑手蹑脚探视一个婴孩,瞥一眼她的睡容,不曾惊扰酣梦。

抵达青旅,爬上床,也没顾得上脱衣,张开四肢便睡着了。

再睁眼,已然是艳阳天。一个室友正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的样子。她收起东西来风风火火,取放却又轻手轻脚,除了塑料袋的窸窸窣窣,别无声响。此刻她已打点停当,对镜略作整理。四十出头,略显瘦小,皮肤泛黄且松弛,眼睛却出奇的亮,黑色的眸子让人心安。我趁机走近,压低声音为半夜入住道歉。她粲然一笑...

第一次心里咨询

以下是我在第一次心理咨询之后写下的。当时医生跟我提了弗洛伊德关于“超我、自我和本我”的论点。启发很多。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些很熟悉的特质就离我而去了。我只有在写文字的时候,在敲打键盘的时候,会重新找回那个小心翼翼珍视着的内核。过去的几年,被很多东西挑战过,对于外在的过分崇尚,对于异性喜好的揣测和谄媚,来自娱乐世界的诱惑,一个人便慢慢的开始迷失自我。我发现多年之前可以吞吐自如的大道理,其实真的是不知所云。用抽象的总结概括个例的确是终将迈出的一个重要的步子,但是倘若这种尝试出现得太早,则赋予人以虚妄的力量,从而更加难以面对与现实的落差。集中的智慧的论述毕竟不能代替个例。“知道很多道理,...

二月末,四月初,生活就像过山车

过去的一个月过得像半年一样动荡而漫长。从二月末陆续接到各个学校的offer开始、或者不如说、从去年下半年知道家里的经济困境开始,我的未来走向就坐上了疯狂的过山车,随时充满脱轨的预感。


(一)

九月初,我父母在一通电话里第一次向我坦白了家里的经济状况。那时家里不仅基本没有积蓄,还欠着一笔三十多万的债。那时的我,没有怒气,没有慌乱,因为根本反应不过来。

我家的情况略为特殊,我的父母年逾六十,我才只是二十出头。或许是巨大的年龄差,他们一直把我当小孩,家中的经济决定从不让我参与,也不觉得有知会的必要。于是有了11年回到成都,车子开的路越来越陌生,父母突然说,我们不回以前的家了。我...

樱花季。毕业季。

樱花季。毕业季。

最近对颜色格外冷淡。

一个专注的下午,可以带来的满足感胜于美景,甜食和爱情。

我要保持谦虚,刻苦,哑,丑,直到自己可以在某个专业里立足的那一刻。

下雨了,收肉了。

马当路口的十字路口。记忆中上海第一个让我惊叹的地标。

海涛视角:

十字街头

人像还是喜欢这种风格…写实的总被人吐槽…

心韵:

被我拿来练手的BY哈哈哈哈哈哈

马哥(完结)

十一

枫子也要走了,下一学期,他将交换到加拿大读书,顺便筹划着全家移民过去。“事成之后,请你们所有人来滑雪。”枫子一直是小圈子里的土豪,那轻描淡写的口气,仿佛只是把撸串换成了滑雪。他看上去很期待,没有一丝离愁。不过离愁这种事,也总是被留下的人才有的吧,就像分手时被甩的那一方。所以我们三个要以泪洗面了?

大叔也像要开口说什么的样子。我捂住了耳朵。

“你怕什么。我是想说我应该保研没问题,所以我会留守在这儿,哪儿也不去。”可是这不是地域的问题。即使始终在一个城市,从做出各自人生抉择的一刻起,我们其实就分道扬镳了。就像大一之后的几年,我们疏远不少,只因各专业欢聚一堂的高数课和体育选修课结束了。...

马哥(未完待续)

大三的后半期其实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教授毫无针对性的话,在他看来却句句带刺。

有一件事忘了说,刚认识马哥的那段时间,我们都觉得他是一个不需要睡眠的人。他头一晚喝到两三点,第二天清晨照样在食堂吃早。期末通宵复习,考完之后他欣然跟我们K歌去了。所以即使是在全校最忙的专业,当他告诉我们他靠前两年每学期多选两门课,已经把大三的课程全部修完时,我们并没有太惊讶。于是他在大三开始实习,并且成为我们中首先获得第一桶金的人。

不得不承认他那时就很有头脑,马哥对此也难掩得意之情。他拒绝了几家500强的橄榄枝,去了一个刚起步的大数据公司。他成为了学生会和公司之间的桥梁:他们部门的大小活动,这家公司都会爽快...

小时候太早熟,以至于后来怎么也长不大。晚安。

You feel you are losing control, and that's when things start to fuck up.


控制,成为了关键词。一切曾经珍视的感觉,精致,尊严,自由,归结到底,其实都是控制力。


而想要重新获得掌控生活的力量,第一步就是学会控制自己。


抵御诱惑,管理时间,为选择承担代价,或者早睡早起,都是self control的部分。


诚实的说,我非常喜欢control这个词,甚至包括他的发音,舌尖在最后时刻贴住上颚,有一种完美收场的感觉。虽然我知道一个女孩子野心勃勃的样子并不讨人喜欢。


去他的。我将要用这个词鼓励自己,重新...

马哥(未完待续)

不过我还是留了个心眼。据说人的情殇跟看恐怖片一样,是有个后劲的。一般是分手后第一周,然后是一个月,再就是此后一年内的各种情人节七夕节平安夜等等,统称花式虐狗节。只要这几个坎顺利过了,差不多就可以松口气了。之后再要复燃,就是真爱了,这种时候千万别缺心眼儿扑上去堵,小心轰成炮灰漫天飞舞。

遵照这样的周期,在大三快结束时,我觉得可以解除警报了。事实上,这一年内,马哥破天荒在情感方面没有任何动静。即使混迹学生会,身边无数野生妹子左拥右簇,他偏坐怀不乱。

然而我太天真了。五月初,他在616群里发动群力帮他追一个妹子。当时我有种特别强的预感,就随口问了一句——

“她生日几号的?”

我觉得马哥...

马哥(未完待续)

其实在上学期末,他等来了那场重感冒。只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连我也一无所知。

原来这才是他最近几次三番找我谈心的原因。我已顾不上作为朋友的担忧,一旦嗅到故事便兴奋难耐,故迅速点了两杯长岛冰茶,坐等好戏上演。

那个姑娘,我们姑且叫做编号0616。关于她,我只记得她的生日是6月16,因为她是马哥的第一个双子座女生,开启了马哥跟双子座的纠葛;也因为马哥的那句话:她生日跟我们616宿舍号恰好对上,这绝对是命中注定啊!

天哪那是一个不存在的宿舍啊醒醒!

不过他只说对了一半。

0616是他命中注定的劫难。他们从万物蠢蠢欲动的春天认识,很快打得火热。正当马哥的经典式完结呼之欲出的时候,他却遭到...

马哥(未完待续)

好在马哥依然如故。

依然日暮尽欢日出学霸,依然在尝试下一个妹子。他仿佛有着比常人多出一倍的时间,和只潮不汐的荷尔蒙。

说来也怪,马哥周围人来人往,够他撺掇起七日无休的局,偏偏刚进校时这几个朋友,他缠的忒紧,两周一小聚每月一大聚,始终没断了联系。他还给我们建了一个微信群,叫616宿舍。这里边还有个故事。有次他喝得烂醉,雷哥他们把他架回宿舍楼,没一会儿,他打来电话,语气神秘地说他找到了616宿舍,门虚掩着,他进去了。一声极度浮夸的“哇哦”之后,电话那边响起了忙音。

要知道,我们大学的宿舍楼有个奇葩的特征。每层楼的房间号按奇偶分列两侧,而每一层楼到16号恰好是转角,故被清洁间取代了。从而...

铜钱草命贱活不过冬,趁夏天好好赏玩。

我的校园。七月末。

马哥(未完待续)

大半夜里,微博弹出一条提醒。

这种时候,但凡不是推送、不是欠费提醒,本着发现活人的欣喜,必是要点开看看的。

是马哥。

“昨天一只蝴蝶飞得太快,翅膀划伤了我的脸。可是伤口有幽香,于是一直没舍得愈合。”

莫名其妙。我近来熬夜太多,晕头转向,没兴致去揣摩他的忸怩心思,便关了窗口继续学术。

倒是他的私信紧跟着就来了:我们分手了。

我心里一乐,能用这么矫情的措辞说“我被妹子甩了”的,我认识的人里,也就马哥了。

马哥其实本名姓冯不姓马。他长相颇有些喜感,颌骨急切地前凸着,并且还不是圆弧形的,而是带点棱角,笑起来精确地露出上下门牙各四颗半。从第一眼开始,哥几个就觉得这面相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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